同居30年翁瑞午晚年出轨养女,陆小曼冷漠相待,却甘愿抚养私生女
同居30年翁瑞午晚年出轨养女,陆小曼冷漠相待,却甘愿抚养私生女

陆小曼结婚照
1959年,翁瑞午在狱中感染肺病,身体越发不好,出狱后,只能长住医院。
与他同居30多年的陆小曼,年过半百,终日一身素服,衣服下是虚弱瘦小的身体。
她白天到上海文史馆上班,中午和晚上做好饭菜送到医院与翁瑞午同吃,夜里会留下来照顾他。
遇到周末,陆小曼还会带上翁瑞午与他们的养女生下的私生女一起去探望翁瑞午,过一段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
陆小曼是打心底里接受了这个不为世俗所容的小女孩,希望可以用良好的德行教育她成才。
此时此刻的陆小曼,哪还有当年折服众多才子的艳丽容颜,时光给她留下了斑驳痕迹,满头青丝变白发,凝脂般的皮肤也长起了皱纹。
这样的陆小曼,在经历风霜后,仍自信从容,不再是依附男人而活的藤蔓,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自己和女儿。

1961年,翁瑞午离开人世,陆小曼在家中收拾他的遗物。
当一件件带有翁瑞午痕迹的物品被装进纸箱,她感到空落落的,又一个生命从她的生命中离开了。
一阵风吹进屋内,吹开了属于翁瑞午与陆小曼的人生篇章。
那是徐志摩逼妻张幼仪打胎追逐爱情,陆小曼主动打胎为嫁徐志摩之后,他们举办了婚礼,在上海生活。
婚后,徐志摩把炙热的情感给了陆小曼,满足她所有的欲望,怜惜她的身子。
自从陆小曼打胎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疼痛、失眠,甚至时常晕厥。
徐志摩见到她痛苦,有时伤感落泪,恨不能让病痛发生在自己身上。
为此,他遍寻名医为她诊治,寻到了推拿大师的关门弟子翁瑞午。

坐着的是陆小曼
翁瑞午独特的推拿手法,对陆小曼的病症具有针对作用,他每隔几天都要上门为陆小曼推拿,后来还让她吸食黑烟缓解疼痛。
翁瑞午是富二代,他本人琴棋书画、戏曲样样精通,更是上海风月场所的常客。
随着翁瑞午上门次数的增多,与陆小曼的关系不再局限于医患关系,更多的是志趣相投的朋友。
徐志摩说:“陆小曼的一双眼睛在说话,晴光里漾起,心泉的秘密”。
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每当翁瑞午与之对视,控住不住地沦陷,眼中再也装不下他人。
反观陆小曼,只把翁瑞午当成一个提款机,是供她吃喝玩乐,过优质生活的工具。

徐志摩一个月只有500块钱,根本满足不了陆小曼的名媛生活,更何况还要加上日常开销、保姆、司机的工资等。
徐志摩不堪重负,连做三份工,往返于北平、南京、上海三地授课。
不在家的日子,他往往会托翁瑞午多照顾一些陆小曼。
这正好合了翁瑞午的心意,在徐家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及时救急,带陆小曼去放纵包揽所有花销。
渐渐地,有一些关于翁瑞午与陆小曼的闲言碎语传出来,朋友们也暗示徐志摩“小心家中失火”。
徐志摩毫不介意,还为他们开脱:“夫妇的关系是爱,朋友的关系是情,罗襦半解,妙手摩擦是医病;芙蓉对枕,吐雾吞云,最多只能谈情,不能做爱”。
朋友们见此不好再说什么,这段尴尬的三角关系,一直持续到1931年,徐志摩乘坐的飞机出现事故,机毁人亡为止。

翁瑞午
那天,事故传来,陆小曼惊闻噩耗,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翁瑞午乘飞机接回徐志摩的遗体,主动揽下徐志摩的后事。
外界铺天盖地的指责涌向陆小曼:是她害死了徐志摩。
站在舆论最中心,陆小曼却不敢辩解,她痛得撕心裂肺,恨自己不该过奢华的生活,更不该因为嫉妒林徽因在前一晚与他争吵。
陆小曼自责、悔恨,不吃不喝不见人,整日躲在房中以泪洗面。
翁瑞午陪着她不吃不喝,用温润的语言开解她,更是递上了宽阔的肩膀。
翁瑞午的鼓励、陪伴让陆小曼有勇气走出家门,走向徐志摩的葬礼。

张幼仪与徐志摩
但是,徐家认可的儿媳只有张幼仪,而她——陆小曼不被徐家认可,更不能参加徐志摩的葬礼。
伤心而来、落寞而归,陆小曼终于意识到,徐志摩才是一生所爱,真真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可生活总该继续,没有了劳心劳力全心供养她的徐志摩,靠着讨好徐父,看冷脸色才能得到的300元根本满足不了陆小曼的生活。
这种依附男人才可存活的菟丝花并非陆小曼所愿。
她纵有一身才艺,却被日复一日地洗脑,打断了追求独立的双腿。
陆小曼出生在富贵之家,是家中8个孩子中唯一幸存的孩子,备受父母宠爱,从小到大不知道挣钱的概念。

随着陆小曼越发出挑,父亲对她的培养有了别的心思,要把唯一的女儿培养成贵族名媛用来强强联姻。
她被灌输的思想是做一名富太太,会收拾打扮即可,挣钱养家的事情不该她考虑。
陆小曼28年来,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独立”一词,自然而然,当她骤然失去经济来源,面临生存困境时,想到的还是依附于男人。
想要供养她的人有很多,对于人选陆小曼细细考量了一番。
胡适以怕老婆为名,最不可信,宋子安、前夫王庚都不合适,最合适的人选便是翁瑞午了。
陆小曼一面愧疚于对爱情的背叛,身着素衣,一面紧紧攀附翁瑞午,真正做到了心属于前者,身属于后者。

陆小曼与第一任丈夫王庚
第二年徐志摩忌日时,他陪着小曼去探望志摩,看到心爱的女人梨花落泪,倾尽对另一个男人的思念,宣誓般说出:“我要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那一种人,认真做一份事业”。
陆小曼陪伴了徐志摩一整日,翁瑞午在她身后陪伴了她一整日,他心中酸涩,嫉妒着亡人。
有一天晚上,深夜2点,他们才结束谈笑,翁瑞午借口汽车坏了,要在陆小曼闺房楼下二楼借住一晚。
陆小曼没有明确拒绝,翁瑞午借机留宿。
第二日,关于二人的八卦传遍了上海的每个街头,远在外地的徐父有耳闻了陆小曼的风韵事,不顾徐志摩曾经的交代,断了她的补给。
翁瑞午自是乐意全盘接手供养陆小曼,直接搬到了三楼,开启同居生活。

上海滩又有一轮关于翁瑞午与陆小曼的流言蜚语,他们关起门来不管不顾,只是可怜了翁瑞午的原配妻子陈明榴与5个孩子要面对外界不堪入耳的嘲笑。
与陈明榴而言,丈夫为陆小曼做的一切都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陆小曼胃口不好,他从世界各地找来精美的点心,精致可口的西式甜点,酒心巧克力,经常到街头老字号排长队买一份吃食。
她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喝母乳,陆家一直有奶妈供陆小曼随时取奶。
为了让她多吃还能维持美貌,翁瑞午还想出了往身体注射蜂蜜,促进肠道蠕动的点子。
至于其他精美华服、进口护肤品、化妆品,只要陆小曼有需要,统统送到她面前。

陆小曼绘画作品
翁瑞午为陆小曼做的桩桩件件,陈明榴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丈夫了。
她深爱翁瑞午,期盼他回到家中。
可他真回来了,只会客气地问一下孩子们的情况,拿上几件家中的瓷器、字画便走了。
陈明榴有时想,他何时能回头看看,她就在不远处等着。
她更想告诉翁瑞午,孩子们在学校很不好,有很多人说孩子们是没有爹的孩子。
想到最后,陈明榴只叹息一声,却未把心里话说出来。
对于陆小曼,她曾怨恨过,后来便放下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小曼不爱翁瑞午,她的丈夫会感受不到吗?还是不顾一切地住进了陆家。
陈明榴只是心疼翁瑞午,那是她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

陆小曼书法
翁家是有点钱财,可要供养挥金如土的陆小曼,养育同父异母的哥哥一家,还有妻子陈明榴与5个孩子,供3个家庭,实在困难。
尤其是在他与陆小曼同居后,还负责了陆小曼的2个外甥的开销,对本就捉襟见肘的翁家而言可谓雪上加霜。
巨大经济压力的背后,翁瑞午从一个富家玩乐公子变成了学习炒股挣钱,尝试各种工作的人。
到最后,他竟然要靠变卖祖辈几代人收藏的字画、古董、甚至是家具、房产等维持生计。
在翁瑞午所有的支出里,陆小曼的花费是最高的。
他体贴、温柔,耐心地呵护着心中的白月光陆小曼,从没因为自己囊中羞涩要求她降低生活标准。
上海街头流传一句话:“做徐志摩容易,做翁瑞午难”。

陆小曼书法
翁瑞午几十年如一日,深爱着陆小曼。
她体弱多病,长时间吸大烟,容颜早已枯黄老去,牙齿掉光,走在人群中是一位不起眼的老太太。
这样的陆小曼,翁瑞午依然爱她,深入灵魂。
她早年打胎种下恶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年纪大些,渴望膝下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翁瑞午能感受到小曼内心的寂寞,对做母亲的渴望,每当节日都会叫上家中5个孩子到陆家做客。
这个时候,陆小曼会尽力讨好孩子们,希望能被接纳。
见过母亲陈明榴的隐忍,孩子们都知道陆阿姨是破坏他们家庭幸福的第三者。
他们采取只收礼物,对她不亲近的策略。

陆小曼绘画作品
尤其是大女儿翁香光,曾亲眼见过父亲拿走家中的物品换钱,把母亲做的玫瑰酱给陆小曼,心中非常看不上陆小曼。
但她没想到,一天,父亲翁瑞午突然告知要把她过继给陆小曼做女儿。
陆小曼给新女儿准备了漂亮的公主床,带她看电影,买零食,夜里会替她盖好被子。
陆小曼不知道该怎样做母亲,只想把最好的给对方,格外交代以后要按照翁香光的口味做饭。
当初以自我为中心,追求享受欲望的陆小曼,竟然也有需要被认同的时候。
而当翁香光看到陆小曼靠着床吞云吐雾,时心中的厌恶达到顶峰,不顾一切地跑回母亲身边。
后来,翁瑞午问起,她说:“受不了陆阿姨日夜颠倒的作息,更看不惯她整日躺在烟榻上”
过继一事不了了之,陆小曼却因为翁香光的话大受刺激。

翁瑞午一家
1947年,陆小曼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自愿到医院戒毒。
二十多年的习惯,烟瘾深入骨髓,这个从未吃过苦,有点小伤口就要哭唧唧的女人,爆发了不同寻常的毅力,硬生生克服了困难。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边,陆小曼略显憔悴,走路的步伐却从容又自信。
她对自己说:“今天是新生的陆小曼”。
这一天也是她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妥协、隐忍的开始。
1951年的一天,陈明榴突然离世,打破了3个人艰难维持的平静。
面对陈明榴儿女的质问,陆小曼第一次意识到当初和有妇之夫翁瑞午或许是错误的选择。

她已经尽力做到不伤害对方了,与翁瑞午约法三章,要求他不离婚,不能娶她。
起初,陆小曼还觉得委屈,现在才明白,她受的委屈不及陈明榴半分。
对翁瑞午,她有许多亏欠,她的存在让他夫妻分离,子女离心。
她想要弥补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嫁给他。
因没有征得陈明榴儿女的同意,结婚的念头一直被搁浅。
翁瑞午爱了陆小曼30余年,她认为不结婚他们也是一家人了,婚礼的仪式可有可无。
需要填表格的时候,配偶的一栏,她填写的是翁瑞午的名字。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陆小曼恐怕从未想过为她抛妻弃子的翁瑞午有一天会背叛她。

翁瑞午与陆小曼
50年代开始,他们收养了一个18岁的女儿名叫关小宝。
而陆小曼不知情的是,翁瑞午与养女发生了关系,等她发现的时候已不可挽回。
关小宝竟然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翁瑞午。
翁瑞午因此坏掉名声,被捕入狱。关小宝在生下一个女儿后消失不见。
陆小曼可怜孩子无辜,担负起养育的责任,只是当有人问起陆小曼爱不爱翁瑞午。
她说:“我和瑞午没有爱情,是朋友”。
没有人知道翁瑞午为什么会背叛陆小曼,对象为何是关小宝?
一切不得而知,供养陆小曼30多年,他得到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晚年陆小曼
1956年,经由好友赵清阁牵线,上海市市长安排,陆小曼成为了上海市文史馆官员,有了人生第一份工作。
翁瑞午出狱后住院的日子里,人之将死,爱情、怨恨已经不重要了。
陆小曼放下过往,带着女儿与他也算过了一段三口之家的幸福生活。
翁瑞午离开后,陆小曼真真正正是一个人了,没有人会再给她一个依靠的肩膀。
她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愈加爱回忆从前,愈加想念烈酒一般的徐志摩。
兜兜转转,几十年来,唯有志摩最爱她,亦是她的最爱。
“志摩,如今我一身清雅,做到了你期许的那样,你可欢喜?”
1965年,陆小曼因病离世,那天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破棉袄……

陆小曼墓
她留下遗言:想要与志摩合葬。
可惜,她不是徐家认定的儿媳,徐志摩与张幼仪的儿子也不同意,认为陆小曼没有资格。
就这样,生前最怕孤独的陆小曼,死后骨灰一直停留在殡仪馆的角落里23年无人问津。
直到1988年,她的堂侄、侄女出资,建造了陆小曼墓,她才有了安身之所。
陆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得不看的风景,她的一双眼睛会说话,晴光里漾起,心泉的秘密。




























